澳门新蒲京赌场0044三峡库区的哭泣:庄稼枯竭酸雨频现 村民苦不堪言

摘要:
【中国建材信息总网】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只有实行最严格的制度、最严密的法治,才能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可靠保障。要建立责任追究制度,对那些不顾生态环境盲目决策、造成严重后果的人,必须追究其责任,而且应该终身追究。”这充分表达了党中央保护环境的坚决态度。对那些屡次触犯法律红线、大肆污染环境的行为,有关部门必须从严执法,增加违法者的违法成本,严格执行问责制度,只有这样“美丽中国”才能梦想成真。
原标题:三峡库区的哭泣:庄稼枯竭、家畜熏死、酸雨频现…涪陵村民苦不堪言!
重庆涪陵地区位于长江上游,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生活在依山傍水的环境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曾经是蓝天碧水、瓜果飘香,但这几年,村民们的生活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进行了现场调查,一起来看看!
  污染物压顶 庄稼死亡 井水废弃
  重庆市涪陵区双桂村长江,依山傍水,本来是个瓜果飘香、四季宜人的小山村,但现在,村民们个个都叫苦不迭,因为他们居住的环境出现了大问题,每天早上起来被坝子上吹过来的白灰熏得睁不开眼睛,要是刮点风,到处就像下雪一样白花花的。平常家里的屋顶上、地面上,田里的庄稼和蔬菜叶子上,也总是被那种灰白色的粉尘所覆盖。村民们告诉记者,白色的粉末是磷石膏,污染大得很。
  
  磷石膏是生产高浓度磷复肥时产生的一种工业副产石膏,它是一种粉末状的灰白色固体废渣,主要成分是二水硫酸钙。村民们说,飘到村子里来的磷石膏粉尘来自附近的一家磷肥厂,它是中化集团重庆涪陵化工厂下属的磷肥生产厂。
  在当地村民的指引下,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从双桂村能看到磷肥厂堆放的磷石膏粉,就在山坡上面,远远看去,像一个灰白色的坝子。除了磷石膏粉尘污染,双桂村村民说,他们同时还遭受另一种污染,就是磷肥厂那个硫磺烟,空气特别难闻,人有时候一闻到那个气味,就像背气了。
  11月10日一大早,村里一个小组长发现,自家的院子里竟然被雨水冲来了不明污染物!一夜之间,组长家排水道石头表面被白色的石膏状污染物覆盖了。
  双桂村三组组长告诉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这是从记者之前看到的哪个磷石膏坝子流下来的。村民带着记者沿着山坡一路向上,一路都能看到漂着的白色污染物。最后看到了一个口径一米左右的排水沟。在排水沟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截洪沟”,这个截洪沟环绕在磷石膏堆的外围,在磷石膏堆的下边,目前还积着不少污水,这些污水是由雨水冲刷上面的磷石膏堆而形成的。
  
  在磷石膏堆场东侧的道路边,还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磷石膏的分子式为二水硫酸钙,主要危险特性是:“坝内水属工业废水,对人畜有危害;可能发生管涌、滑坡、洪水漫顶、溃坝事故。”
  “坝内水不能用作生活和灌溉用水。”这个警示牌由中化重庆涪陵化工公司竖立。很显然,该厂对坝内污水的危害性非常清楚,而这位村民对于坝内污水的危害性也有自己的体会。
  双桂村村民:这个水有酸有碱,手伸进去会痒会疼。   
  村民们说,重庆涪陵化工污染由来已久,记者注意到:2013、2015和2016年重庆各级环保部门都要求中化涪陵化工有限公司限期进行整改并罚款5万元的处罚,那么,重庆涪陵化工公司对这些浸泡过磷石膏的污水会怎么处理呢?记者看到,在截洪沟边上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工业循环水,严禁入内”。
  村民告诉央视财经记者,化工厂在山下拦了一个坝,化工厂称他们会将坝子拦下的污水抽回厂子里循环利用。但村民们质疑坝子拦水量有限。
  双桂村村民:它有根管子,架着往厂子里抽污水,它污水多了的时候抽不及,就流入长江去了。
  另外,由于截洪沟太小,连续几天的大雨,冲刷磷石膏堆后也会溢出截洪沟,沿着山坡漫到田里和村子里,所以才出现了组长家11月10日的不明污染物。组长说这些年来,污水从磷石膏堆场漫下山来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只要有大雨,就会发生污水漫顶流下山坡。双桂村的生活用水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原来做饭饮用的水井,目前绝大多数已经废弃。
  双桂村村民:就是那个磷石膏水进到里头来了,水烧开了就看得到上面漂着一层,它就起那个黄泡子。
  目前整个双桂村的井水人不能吃,也不敢给家畜家禽饮用。在双桂村,本来对家禽一直是放养,但现在,都改成了圈养。和人一样,家禽家畜的饮用水也改为自来水了。水往低处流,堆放在高处的磷石膏遇到大雨难免污染到山下的田地和村庄。
  
  那么,重庆涪陵化工厂为什么要把磷石膏粉堆放在山顶上呢?村民们的介绍让记者吃了一惊。原来现在能看到的几十米高的磷石膏堆不过是它的冰山一角。它并不是堆放在山顶,而是从原来的深沟底部一直往上堆成了一座磷石膏山。这些梯田型的台阶下面埋着的都是磷石膏粉。
  据村民讲,2002年重庆涪陵化工厂一开始在山谷里堆放磷石膏粉时,谷底的深度与工农桥下面的水平面相当。记者简单测算了一下,这个磷石膏山的厚度大约在120米左右。在卫星地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磷石膏堆,它在重庆涪陵化工厂的东北角,工农桥的南侧,是非常醒目的不规则白色图块。记者爬上附近的一座山头俯瞰,这是磷石膏山北侧的部分,这是磷石膏山南侧的部分。磷石膏粉俨然堆成了一座庞大的山体。而它覆盖的是双桂村大片的耕地。
  双桂村一位干部给记者出示了从2002年开始,涪陵化工厂陆续租地堆放磷石膏的部分协议。根据租地协议,从2002年起,重庆涪陵化工厂分期分批租用双桂村的土地用于堆放工业废渣磷石膏粉,第一批土地租期20年,到2022年结束。此后租地期限以2022、2023年为截止时间。所租用土地绝大多数为耕地。这份2006年与双桂村一社的租地协议显示耕地占了98%以上。
  
  近些年来,化工厂总共占用耕地面积一千亩左右,剩下的耕地少得可怜,一人只有两三分地,而且都是边边角角的坡地,只能种菜。村民说,磷石膏粉尘常年飘落到田地里,粘上磷石膏粉的蔬菜会枯死,即使叶子上的磷石膏粉被雨水冲洗掉,但是,雨水会将磷石膏粉冲到田里,土地已经被污染了。蔬菜成熟后,却很难卖出去,村民只能自己吃。
  在双桂村,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看到大片耕地被磷石膏粉占用,小片地种的菜也换不来几个钱,零零散散的柑橘树,果子非常稀少。村民说,以前双桂村漫山遍野都是柑橘树,每家都有几十棵甚至上百棵树,一年能卖几千元上万元。
  但现在,满山的果园消失了。不仅柑橘树死了,其它树种也出现了枯死现象。磷石膏粉尘已经污染了水源、蔬菜和树木,那么人呢?每天一抬头看见山顶上巨大的磷石膏堆,双桂村的村民就会陷入莫名的担心之中。
  酸雨频现 村民苦不堪言
  磷石膏作为一种工业废渣,除了会造成粉尘污染、水源污染外,它里面还含有砷、铜、锌、铁、锰、铅、镉、汞及多种放射性元素。重庆涪陵化工的磷石膏堆厚度有上百米、面积有上千亩,巨大的磷石膏堆十几年露天堆放在那里,最近处距离农户只有三四十米。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了解到,磷石膏堆不仅占用了双桂村的耕地,还租用了南岸浦村的耕地。与双桂村村民主要住在山下不同,南岸浦村位于山顶上,地势较高,距离磷石膏堆也较远。但他们一样摆脱不了污染的困扰。
  
  老张是涪陵区龙桥镇南岸浦村一组的村民,他家在山顶上种有几分黄豆。11月中旬正是黄豆收获的季节,但老张放弃了这一片黄豆,老张说这些都是被酸雨污染的。
  南岸浦村村民老张:这种熟的黄的都是自然死,那种干了的都是烫死的,根都是烂的死了,它没有颗粒了,是瘪壳了。上面有黑点,也是它污染的问题。
  记者看到这片地里,枯死的黄豆占了一大半儿。老张说是酸雨滴到叶面上把黄豆烫死了。它的污染源就来自重庆涪陵化工厂的合成氨工厂。这家工厂就在这座山的下边。
  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在化工厂门口有一块产品生产工艺图,上面有硫磺酸工艺图和硫酸尾气处理工艺流程图。这说明如果处理不慎,有可能会泄露含有硫磺的尾气。那么,老张家枯死的黄豆会不会就是化工厂泄露硫磺尾气污染造成的呢?老张说,此前已经发生过多次。其他村民也证实酸雨事件多次发生,化工厂还进行了理赔。
  
  南岸浦村村民:今年酸雨烫了三次,第一次是榨菜,第二次是玉米,第三次是红薯黄豆。今年赔了我们两次了,给生产队赔了四万多元。
  对于重庆涪陵化工厂污染造成南岸浦村庄稼枯死之事,村委会支部书记也向记者做了证实。
  重庆市涪陵区龙桥镇南岸浦村支部书记李守林:都赔了。污染是点火的时候它烟气比较重,它气一放出来,人狗都受不了。
  据村民讲,化工厂污染造成庄稼枯死、果树消失,一些家禽也难逃厄运,有时候把鸡都熏死了,他们现在最担心自己的身体健康。
  土地无法复耕 村民盼搬迁
  双桂村位于山脚下,紧挨着重庆涪陵化工的磷肥厂,遭受的主要是磷石膏的污染。南岸浦村位于山顶上,紧挨着重庆涪陵化工的合成氨厂,遭受的主要是尾气的污染。常年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中,村民们苦不堪言,多次找工厂交涉,向有关部门反映,结果怎么样呢?
  
  在双桂村,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看到,涪陵化工厂的租地协议上写着:“租用期满20年后,由甲方负责组织复耕”。按照这个协议,必须在2022年到2023年实现复耕但村民觉得不可能实现。因为无论把堆成山的磷石膏搬走复耕,还是在磷石膏上面覆盖土壤复耕,都不可能。把化工厂搬走,或者把村子搬迁,这是双桂村村民最迫切的希望。而在南岸浦村,六个组已经搬走了五组,只剩下一社的二十多户还住在山上。
  南岸浦村支部书记告诉记者,根据当地政府规划,重庆涪陵化工厂将在今后几年逐步搬迁到别的地方。那么,化工厂搬走之前,污染问题又该怎么解决呢?
  
  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检索重庆市环保局官方网站,从2014年1月到2016年11月,不到3年时间,环保局对重庆涪陵化工厂因为污染做出的处罚就有10次之多。主要问题有“磷石膏渣场截洪沟不完善、存在渗滤液进入截洪沟外派现象;生产废气未经处理直接排入外环境”以及偷排废气废水等违法行为。这些污染正是双桂村和南岸浦村村民提到的问题。
  11月15日,记者离开前,在双桂村磷石膏堆场,停工几天之后,运输车和挖掘机重新忙碌起来,磷石膏堆又高了一层,磷石膏粉尘也渐渐弥漫起来。
  半小时观察: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良好生态环境是最公平的公共产品,是最普惠的民生福祉。”而节目中重庆市涪陵区双桂村和南岸浦村村民的生活环境,让我们实在轻松不起来。这里的村民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呼吸到清新的空气、喝上洁净的河水,被污染的良田还能不能复耕,化工厂何时才能停止破坏环境的行为。
  据村民介绍,当地有关部门曾多次对重庆涪陵化工进行处罚,但收效不大。记者登陆了重庆环保局的官方网站,根据搜索到的记录,在最近不到三年的时间,重庆环保局已经对中化重庆涪陵化工有限公司进行过10次处罚,在这些处罚中最多的一次罚款只有10万元。这点罚款对于一个年产200万吨化肥的大型企业来说,简直是九牛一毛、无关痛痒。法律是红线、法治是底线。但执法失之松软,那么执法就变成了“棉花棒”、“痒痒挠”。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只有实行最严格的制度、最严密的法治,才能为生态文明建设提供可靠保障。要建立责任追究制度,对那些不顾生态环境盲目决策、造成严重后果的人,必须追究其责任,而且应该终身追究。”这充分表达了党中央保护环境的坚决态度。对那些屡次触犯法律红线、大肆污染环境的行为,有关部门必须从严执法,增加违法者的违法成本,严格执行问责制度,只有这样“美丽中国”才能梦想成真。

这里的人们祖祖辈辈生活在依山傍水的环境里,靠山吃山,靠水吃水,这里曾经是蓝天碧水、瓜果飘香,但这几年,村民们的生活遇到了很大的麻烦。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进行了现场调查,一起来看看!  污染物压顶
庄稼死亡
井水废弃  重庆市涪陵区双桂村长江,依山傍水,本来是个瓜果飘香、四季宜人的小山村,但现在,村民们个个都叫苦不迭,因为他们居住的环境出现了大问题,每天早上起来被坝子上吹过来的白灰熏得睁不开眼睛,要是刮点风,到处就像下雪一样白花花的。平常家里的屋顶上、地面上,田里的庄稼和蔬菜叶子上,也总是被那种灰白色的粉尘所覆盖。村民们告诉记者,白色的粉末是磷石膏,污染大得很。  磷石膏是生产高浓度磷复肥时产生的一种工业副产石膏,它是一种粉末状的灰白色固体废渣,主要成分是二水硫酸钙。村民们说,飘到村子里来的磷石膏粉尘来自附近的一家磷肥厂,它是中化集团重庆涪陵化工厂下属的磷肥生产厂。  在当地村民的指引下,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从双桂村能看到磷肥厂堆放的磷石膏粉,就在山坡上面,远远看去,像一个灰白色的坝子。除了磷石膏粉尘污染,双桂村村民说,他们同时还遭受另一种污染,就是磷肥厂那个硫磺烟,空气特别难闻,人有时候一闻到那个气味,就像背气了。  11月10日一大早,村里一个小组长发现,自家的院子里竟然被雨水冲来了不明污染物!一夜之间,组长家排水道石头表面被白色的石膏状污染物覆盖了。  双桂村三组组长告诉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这是从记者之前看到的哪个磷石膏坝子流下来的。村民带着记者沿着山坡一路向上,一路都能看到漂着的白色污染物。最后看到了一个口径一米左右的排水沟。在排水沟旁边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截洪沟”,这个截洪沟环绕在磷石膏堆的外围,在磷石膏堆的下边,目前还积着不少污水,这些污水是由雨水冲刷上面的磷石膏堆而形成的。  在磷石膏堆场东侧的道路边,还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磷石膏的分子式为二水硫酸钙,主要危险特性是:“坝内水属工业废水,对人畜有危害;可能发生管涌、滑坡、洪水漫顶、溃坝事故。”  “坝内水不能用作生活和灌溉用水。”这个警示牌由中化重庆涪陵化工公司竖立。很显然,该厂对坝内污水的危害性非常清楚,而这位村民对于坝内污水的危害性也有自己的体会。  双桂村村民:这个水有酸有碱,手伸进去会痒会疼。  村民们说,重庆涪陵化工污染由来已久,记者注意到:2013、2015和2016年重庆各级环保部门都要求中化涪陵化工有限公司限期进行整改并罚款5万元的处罚,那么,重庆涪陵化工公司对这些浸泡过磷石膏的污水会怎么处理呢?记者看到,在截洪沟边上立着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工业循环水,严禁入内”。  村民告诉央视财经记者,化工厂在山下拦了一个坝,化工厂称他们会将坝子拦下的污水抽回厂子里循环利用。但村民们质疑坝子拦水量有限。  双桂村村民:它有根管子,架着往厂子里抽污水,它污水多了的时候抽不及,就流入长江去了。  另外,由于截洪沟太小,连续几天的大雨,冲刷磷石膏堆后也会溢出截洪沟,沿着山坡漫到田里和村子里,所以才出现了组长家11月10日的不明污染物。组长说这些年来,污水从磷石膏堆场漫下山来已经不是一两次了,只要有大雨,就会发生污水漫顶流下山坡。双桂村的生活用水因此受到了严重的影响。原来做饭饮用的水井,目前绝大多数已经废弃。  双桂村村民:就是那个磷石膏水进到里头来了,水烧开了就看得到上面漂着一层,它就起那个黄泡子。  目前整个双桂村的井水人不能吃,也不敢给家畜家禽饮用。在双桂村,本来对家禽一直是放养,但现在,都改成了圈养。和人一样,家禽家畜的饮用水也改为自来水了。水往低处流,堆放在高处的磷石膏遇到大雨难免污染到山下的田地和村庄。  那么,重庆涪陵化工厂为什么要把磷石膏粉堆放在山顶上呢?村民们的介绍让记者吃了一惊。原来现在能看到的几十米高的磷石膏堆不过是它的冰山一角。它并不是堆放在山顶,而是从原来的深沟底部一直往上堆成了一座磷石膏山。这些梯田型的台阶下面埋着的都是磷石膏粉。  据村民讲,2002年重庆涪陵化工厂一开始在山谷里堆放磷石膏粉时,谷底的深度与工农桥下面的水平面相当。记者简单测算了一下,这个磷石膏山的厚度大约在120米左右。在卫星地图上,可以清楚地看到磷石膏堆,它在重庆涪陵化工厂的东北角,工农桥的南侧,是非常醒目的不规则白色图块。记者爬上附近的一座山头俯瞰,这是磷石膏山北侧的部分,这是磷石膏山南侧的部分。磷石膏粉俨然堆成了一座庞大的山体。而它覆盖的是双桂村大片的耕地。  双桂村一位干部给记者出示了从2002年开始,涪陵化工厂陆续租地堆放磷石膏的部分协议。根据租地协议,从2002年起,重庆涪陵化工厂分期分批租用双桂村的土地用于堆放工业废渣磷石膏粉,第一批土地租期20年,到2022年结束。此后租地期限以2022、2023年为截止时间。所租用土地绝大多数为耕地。这份2006年与双桂村一社的租地协议显示耕地占了98%以上。  近些年来,化工厂总共占用耕地面积一千亩左右,剩下的耕地少得可怜,一人只有两三分地,而且都是边边角角的坡地,只能种菜。村民说,磷石膏粉尘常年飘落到田地里,粘上磷石膏粉的蔬菜会枯死,即使叶子上的磷石膏粉被雨水冲洗掉,但是,雨水会将磷石膏粉冲到田里,土地已经被污染了。蔬菜成熟后,却很难卖出去,村民只能自己吃。  在双桂村,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看到大片耕地被磷石膏粉占用,小片地种的菜也换不来几个钱,零零散散的柑橘树,果子非常稀少。村民说,以前双桂村漫山遍野都是柑橘树,每家都有几十棵甚至上百棵树,一年能卖几千元上万元。  但现在,满山的果园消失了。不仅柑橘树死了,其它树种也出现了枯死现象。磷石膏粉尘已经污染了水源、蔬菜和树木,那么人呢?每天一抬头看见山顶上巨大的磷石膏堆,双桂村的村民就会陷入莫名的担心之中。  酸雨频现
村民苦不堪言  磷石膏作为一种工业废渣,除了会造成粉尘污染、水源污染外,它里面还含有砷、铜、锌、铁、锰、铅、镉、汞及多种放射性元素。重庆涪陵化工的磷石膏堆厚度有上百米、面积有上千亩,巨大的磷石膏堆十几年露天堆放在那里,最近处距离农户只有三四十米。央视财经《经济半小时》记者了解到,磷石膏堆不仅占用了双桂村的耕地,还租用了南岸浦村的耕地。与双桂村村民主要住在山下不同,南岸浦村位于山顶上,地势较高,距离磷石膏堆也较远。但他们一样摆脱不了污染的困扰。

摘要:
兴隆村位于南盘江流域的云南陆良县西桥工业园区边上,这里有大量农药化工厂、粉煤灰场,在过去几年里,村里的水源不能用了,耕地也不能种了。因患癌症去世的村民占死亡人数的30%.面对枯竭的河川,兴隆村3000余村民一筹莫展。该拿什么抗旱呢?
58岁的张朗生一家在云南兴隆,大旱年正在死亡的村庄兴隆村位于南盘江流域的云南陆良县西桥工业园区边上,这里有大量农药化工厂、粉煤灰场,在过去几年里,村里的水源不能用了,耕地也不能种了。因患癌症去世的村民占死亡人数的30%.面对枯竭的河川,兴隆村3000余村民一筹莫展。该拿什么抗旱呢?
58岁的张朗生一家在提早收割地里的大麦。他说今年缺水,麦子长到一半就无法耕种下去。
  兴隆村位于南盘江流域的云南陆良县西桥工业园区边上,这里有大量农药化工厂、粉煤灰场,在过去几年里,人们突然发现,村里的水源不能用了,耕地也不能种了。最让村民们担心的是,因患癌症去世的村民占死亡人数的30%。面对枯竭的河川,兴隆村3000余村民一筹莫展。该拿什么抗旱呢?  一头水牛焦躁地踢打着麦地里的黄土疙瘩,路边大片的胡杨林几乎快要枯死了。通往兴隆村的小路上被大片白色物质覆盖。远远望去,犹如北方极寒之地的大雪,一片苍茫。  58岁的张朗生和27岁的儿子张绍明正在已经开裂的麦田里忙碌着。这块约5亩大小的麦地,是兴隆村现存可以耕种的为数不多的土地了。  被污染的小麦卖给谁  低矮的小麦娇柔无力地被一捆捆扎好。张朗生有些抱怨地说,今年的麦子赔本了。但更让他担心的是,这些自己绝对不会食用的小麦该怎么处理?卖给谁?  他说,这些麦子是被污染的。整个村子被覆盖上的白色物质,是从当地粉煤灰基地和磷肥厂飘出的浮尘和生产废料。那在当地村民眼里,是“毒物”。  “自从那些工厂建成,我们村子就完了。水源被大面积污染,人畜用水捉襟见肘。拿什么来抗旱?”张朗生指着不远处一个正在冒烟的大烟囱说,从上个世纪中期开始,数十家大型造纸厂、金属制品厂、磷肥厂、农药化工厂被引进到兴隆村。  2年后,空气中刺鼻的腥臭和村中唯一的饮水来源“龙王潭”出现一种“黄锈”。张朗生说,此时,村内出现一个奇怪的现象:村民中患癌症的比例突然猛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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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隆村的化工厂外土地已经铺上厚厚一层白灰,附近的水源遭到严重污染。  
兴隆村外有多家大型化工厂,附近的水源遭到严重污染。
污水乱排重创水源  在当地村民的指引下,记者对兴隆村周边的多个河道和水渠进行实地调查。在一处隐蔽的山丘处,一家无牌粉煤灰小厂将整个山坳占据,“严禁人、禽进入安全网内,内有有害粉尘,不听忠告者后果自负”的红色大字格外扎眼,旁边的水渠因为多年的粉尘沉淀,已经荒废。  村民老刘说,周围遍布的铁丝网是矿主自行圈起的,类似这样“自行圈地挣大钱”的情况在小白户乡村四处可见。  “既然知道粉尘煤是有害的,为什么还允许这样的企业开在我们村子里?”老刘说,因为不停地排放粉尘,水渠内有水的时候,村民也不敢用。  为了圈地,这些私营企业主还大面积地砍伐已有植被。在兴隆村边上,大片刚刚长成的林木被贴着根部砍断。记者目测了一下,仅在粉煤灰厂山坳边,被砍伐的林木就有近10亩。  在兴隆村附近耕地的道路,大量生活垃圾堆放在路边,绵延数公里。村民介绍说,生活垃圾除了是部分不守规矩的村民丢弃的外,其中绝大部分是附近工业园区的工厂夜里派车偷运至此的。  进村前,一条不知名的河渠引起了记者的注意,青紫色的水流沿着河渠一路向西流去。张绍明说,这是化工厂的排污渠,这些水随着河渠全部流到了下游的河沟里,导致灌溉用水受到破坏。  “他们在工厂里面也挖了不少排污井,一些毒性太大的污水就通过排污井直接排到地下。”围观的村民说,这在当地是公开的秘密。虽然现在大旱,需要打井寻水,但他们绝不会在工厂边上钻探,这里的地下水早在数年前就靠不住了。  废料堆积耕地荒废  绕过兴隆村前的厂区,“雪白”的泥土淹没到脚踝。一辆满载工业废料的卡车经过,顿时狂乱飞扬的“雪花”让人联想到电影画面中的“雪风暴”,不到1分钟,记者口腔和鼻腔中已经被“粉尘”裹满。  就在距离一家化肥厂不远的地方,一辆农用卡车正在向路边倾倒白色泥状物质。司机师傅说,这是从边上的工厂里拉出的工业废料。  一些村民说,就是因为这些被就地屯放的工业废料,兴隆村位于厂区附近的耕地被侵占了,已经到了无法耕种的地步。而即便是距离厂区稍远的其它土地,村民说,种出的蔬菜和粮食也靠不住。附近乡邻知道兴隆村的情况,都不敢“关照”。  对于这些,附近工厂的负责人在面对村民质疑的时候仍坚持“土地已经是我们的,与村民无关”。  村民们说,这些土地都是早年被租赁或低价转出的,现在他们担心的是,合同期满后,耕地的复耕还有无可能。在他们眼里,这样的环境破坏已经不可修复。  水源绝流学校或停课  在距离工业废料堆积处不远的地方,是“龙王潭”的所在地。村民昔日的生活水源已经被盖起的厂房覆盖。但在村民的引领下,记者还是找到了一处龙王潭的出水口,厚厚的粉尘覆盖下,水源已经彻底坏死。  没有了龙王潭的水,村民意见很大。当地政府很快协调解决了村民的吃水难问题———从兴隆村后面一个叫“大河沿”的抽水供给。这一举措在当时立即见效。由于离厂区较远,大河沿被作为村民生活用水的主要来源长期使用。  记者昨日驱车赶到大河沿时,这里早已枯竭。在兴隆小学边上开超市的村民刘燕坤说,目前,兴隆村已经无水可饮。  从今年2月开始,村民开始在村内设法打井。但长期的干旱导致土地硬死,寻找地下水源的行动严重受挫。为了满足兴隆村小学400多师生的用水需要,当地新农村办公室工作人员在大河沿放下水泵将一些死水(水洼)抽上来,灌入水塔专供该校使用。  当地官员很清楚,大旱当前,这样的做法只能救急,治标不治本。“没办法啊,流动水源没有了。地下水如果还找不到,只能停课了。”兴隆村新农村办事处官员说,这样的情况不仅在兴隆村出现,附近的板桥、三岔河、马街等乡镇都不同程度地存在着。  工厂老板:  例行检查均达标村民胡搅蛮缠  在调查过程中,记者多次试图进入厂区内部采访被拒。按照两家工厂门前公开贴出的联系方式,记者昨日下午致电两名工厂负责人。另记者意外的是,对于村民的投诉,这两名负责人均表示“知情”。  但他们同时宣称,工厂与村委以及其上级主管部门签有合同,不存在违规、违法生产的情况。一名工厂负责人还称,在当地每年例行的“节能减排”考核中,他们均没有被查出任何问题。对于村民多年的上访和投诉,他们认为只是一部分“不懂法律”的村民在胡搅蛮缠。  “这是狡辩,环保部门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就是不重视。”一位村民无奈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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